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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展昭同人)随你到天涯遥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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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展昭同人)随你到天涯遥远: 115 喵家人番外

    展昭给儿子取了单名一个骥字,望他日后成为一个勤勉有用之人。
    本以为等孩子出生之后便可安心当差了,可如今看着儿子那软软小小的一团和日见可爱的小脸,他的脚更挪不动了,恨不得日日陪在她娘俩身边。
    奈何差总是要当的。纵然包大人体恤,一些小差小案尽量不再劳烦他,可抵不住他名声大啊!这不,正月才过完,大名府便致信包大人,称其辖下营北县数月来有悍匪占山欺民,还强掳年轻姑娘,附近的村民饱受其害。官府围剿了数次,折损惨重却是无果。所以,他们想借展护卫一用。
    对此,于悦颇有微词。剿匪该找军队才是,为何大老远的来借展昭?
    但展昭自然是不会拒绝的,尽管舍不得妻儿,却也不会弃百姓与大义不顾,当即便安抚了媳妇儿,收拾包袱前去了。
    其实,大名府那几次围剿也调用了军队的。只不过匪徒凶狠,且那座山易守难攻,故而久难拿下。吃了几回亏之后,官府便想了里应外合的法子,请武功高强之人先行潜入山中摸清地形,再与外面的军队接应。这内应的人选嘛,当然非御猫莫属!
    这种事对展昭而言实在简单,前后不过七八日便助官府将强盗老巢一举歼灭。他心中记挂于悦母子,不顾府尹再三挽留,当日便快马加鞭赶回开封府。
    京城从傍晚起便飘起了丝丝细雨,朦朦胧胧的,将整座城池笼罩在一片灰暗之中,到半夜亦未停住。雨丝夹着初春的寒气斜斜打在身上,凄凄冷冷地很不舒服。于悦虽说日日盼着展昭回来,却也不希望他在这样阴冷的天气里赶路。把孩子哄睡了正想歇下,谁知才闩上门便有差役将展昭的包袱提了过来,回说他先向包大人禀告去了,少时便来。
    于悦赶忙去厨房烧热水,又将屋内重新燃起炭火,熬上药粥,然后将浴桶倒满。一干事情做好,随手擦拭掉额头薄汗便去卧房准备他要替换的干净衣衫,再出来便见数日未见之人正推门而入。
    展昭看来是淋着雨过来的,身上已然湿透,发梢上还滴着水珠,将门口晕湿了一片。看见于悦的那瞬,露出一个会心的微笑,往里屋瞧了瞧,轻声问:“骥儿睡了?”
    于悦点头,接过他的剑,薄嗔道:“为何不撑把伞?”
    嗅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,展昭的心顿时安定,但身上又湿又脏,也不敢抱她。由着她帮忙脱掉外袍,微微笑道:“我从房上来的。”
    就府里这点路还用上了轻功?也不怕惊到巡夜的衙役!
    但于悦自然也是欢喜的,这一年他们几乎从未有过超出一日的分离,这回一连几日未见,她又何尝不想快些见到他?满腔的恼意顿时烟消云散,声音不觉便软了下来,循例问道:“可有受伤?”
    “一时不防被击到手臂……”展昭知道瞒不住,便老实地将右臂抬起,掀起袖口,嘴里还低声宽慰她:“别担心,只是皮肉伤而已。”
    他的伤在小臂外侧,细长的一条,看上去像格挡硬物所致,当时定然也未好生照料,如今已青黑一片,肿了老高。好在没有伤口,倒也不怕雨水。但于悦仍旧心疼不已,虽知无甚作用,依然小心为他吹了吹,轻道:“热水准备好了,先去沐浴,再过来擦些药酒。”
    “我先去看看骥儿。”展昭笑着在她颊上轻捏了一把,放下袖管,大步踏入卧房。
    小家伙看着又长胖了些,小脸儿圆鼓鼓的,躺在婴儿床里跟个小包子似的睡得正香,长长密密的睫毛覆盖住那双乌黑透亮的大眼睛,在展昭靠近之时小嘴儿忽然轻裹了几下,倏地绽出一丝笑意,却是转瞬即逝,不知做了什么好梦。
    展昭看得心都要化了,但顾念着身上从室外带来的寒气又不敢凑得太近,在于悦的再三催促之下才心满意足地去了浴房。
    于悦想起他右手不便,便跟去为他宽衣,这人才褪掉上衣便单手将她扯入怀里亲了起来。他的吻很急切,覆着她的唇上下啃吸,似要将这几日的想念悉数发泄出来。氤氲的水汽中,他光/裸的上身有些潮湿,却异常温热,于悦小心避开他的右臂,慢慢环住他精瘦的腰身,配合地张开口与他痴缠。
    在她快要透不过气之时展昭终于放开她些许,于悦只觉房里的温度热得烫人,见他俯首还要再来,稍微侧身羞道:“水要凉了。”
    “悦儿……”展昭收紧双臂,似要与她融为一体,许久才缓缓松开手,慢声叹道:“尚需三十三日。”
    于悦当然明白他所指为何,刚怀孩子那会儿他也是这样苦着脸日日倒计时来着。但这种事教她如何接口?红着脸将他换下的湿衣拿出去,可这天气也只能先泡在衣盆里,等明日再洗了。
    炭火上的药粥已散发出浓郁的米香,于悦搅了搅先盛了些汤给他。“粥还得再熬上片刻,先喝些汤暖暖胃。”
    展昭将碗置放在一边,拉着她又好一阵温存才老实喝汤。一入口,沁润的米香便随着汤的暖意流入喉管,直达脾胃,将身上连日来的倦意一扫而空,从里到外顿觉舒畅无比。
    于悦往浴桶里添了些热水,他又泡了片刻,待喝了药粥方起身披衣,牵着她进了卧房,柔声道:“该歇着了,这些明日我来收拾。”
    于悦脚下一顿:“明日不去听差么?”
    展昭微笑着解她衣扣:“今夜赶路疲累,明日歇上半晌亦当无妨。”
    于悦面上立时展开促狭的笑颜:“展大人,你愈发会偷懒了!”
    “污蔑!我在家明明很勤劳……”说着,低头堵住眼前笑意盈然的双唇,将想念多日之人抱到床上,挥手熄了烛火。
    室外月影西斜,春寒料峭,屋内细语呢喃,暖意融融。
    展骥的性格像展昭,偏静。
    在娘胎时,除了首次胎动连累他爹出了个洋相之外,再未折腾过爹娘。出生后更是乖巧的讨人喜欢,每日除了吃便是睡,让于悦省心不少。
    过了年,开封府的事务渐渐多了起来,展昭自然不好意思再无休止地清闲下去,于是便少了陪伴孩子的时间。好在于悦每日都做儿子的成长记录,忙完一日回来翻翻看,也不至于特别遗憾。
    展骥六个月时,京里发生一件大案。短短五日之间,五户人家的婴孩在夜间连续被盗。皇帝听闻大怒,为安定民心,限开封府三日内破案,而这差使最后自然落在展昭头上。
    作为一个母亲,于悦当然对失子之痛感同身受,对偷孩子之人恨之入骨,可三日破案也太难了些。这案子基本上一点线索也无,唯一的着手点便是加派人手昼夜不停地巡逻,希望窃贼再次作案时一举拿下。但倘若这三日内他按兵不动,开封府根本无从下手。
    所以,整整三日,展昭都未回家。
    幸好贼人连连得手之后放松了警惕而未收手,展昭没日没夜在外巡视蹲守,终于在最后关头将窃贼擒获,婴儿也一并寻回。将后续事务处理完毕,回家时天已黑透,没了烈日的炙烤,空气中凉爽许多。他一路疾行,却在进入小院时慢慢驻足。
    循着堂屋里暖黄的灯光看去,桌上摆着未动的晚饭,一旁于悦正背对着他轻声细语地陪骥儿玩耍,伴着夏末细细的微风,传来她耐心教儿子喊“爹爹和娘亲”的柔和声线和儿子咿咿呀呀学语的童音。
    展昭只觉身上的疲累立下轻减不少,盯着这温暖的一幕缓缓移步过去。
    展骥率先看见他,清亮的大眼睛顿时闪耀出欢喜的光芒,伸手胖嘟嘟的小手让他抱。展昭探手将儿子捞到手里,举过头顶逗他玩了片刻,又在他白嫩嫩的额头上亲了一口才抱入怀中。
    于悦微笑着接过他的剑,问:“人都抓住了?”
    展昭点点头,为了让她宽心又补充道:“无一遗漏。”
    “包大人怎么判?”
    “流放西北。”
    于悦不禁恨恨道:“斩了都不解恨!”
    她原来就对贩卖儿童之事深恶痛绝,如今做了母亲更是恨极此事。小孩子何其无辜?为了一己之私,致旁人家庭破碎骨肉分离简直是泯灭人性。
    展昭敛了笑意将她一起搂入怀里,安抚着她的后背道:“那些也并非穷凶极恶之人,生活所迫……为了他们的妻儿,总得给他们一个活命的机会。”
    于悦当然不是冷血之人,微微叹口气,伸手便要接过儿子:“出门这些天身上都臭了,先去沐浴吧。”
    可能是几日未见之故,小家伙对爹爹想念得很,紧紧搂着展昭的脖子不放。
    于悦不由笑道:“骥儿乖,爹爹要去沐浴,娘亲抱抱可好?”
    谁知展骥根本不撒手,依旧傲娇地缩在展昭怀里。
    展昭也笑着哄道:“骥儿乖,爹爹身上臭,干净了再来抱你。”说着,便将儿子递给于悦,在他小脸上轻刮了一下,笑道:“等着爹爹。”
    “爹……爹……”
    展昭的脚步在听到这两个含糊不清的字之后倏然顿住,回头不可置信地盯着他儿子:“骥儿……方才叫爹爹什么?”
    展骥见展昭回头,觉得这个方法可以留住爹爹,受了鼓励般又高兴的伸展着小胳膊,奶声奶气地叫了一声:“爹……爹……”
    “悦儿!”展昭激动地将儿子抢在怀中,没错,是抢!然后一手握住于悦的肩,兴奋道:“骥儿叫我了!骥儿叫我爹爹了!!”
    于悦却瞬间黑了脸:“展骥!你个小没良心的!都不会先叫娘亲!日后叫你亲爱的爹爹带你好了!”
    “爹......爹……”展骥虽不明白原因,但日日与娘亲在一起,自然感受得出她生气了,顿时小嘴儿一撇,委屈地看着展昭。
    而于悦也一脸受伤地看着他:“展昭!你儿子欺负我!”
    展昭顿觉头大,方才的高兴劲也收了起来,握住于悦的手呐呐劝道:“悦儿……何必跟小孩子一般见识。”
    于悦不可置信地甩开他的手,盯着他:“展昭!你要跟你儿子一起欺负我?”
    “悦儿……”
    展昭讪讪地摸摸鼻翼,看看那方才还其乐融融此刻气氛诡异的娘儿俩,陷入一片茫然。谁能告诉他,遇到媳妇跟儿子吃醋之时该如何是好?
    在展昭的不懈努力之下,展骥不久后终于开口叫了一声“娘亲”,不过身为娘亲的某人依然对此事难以释怀,这是后话,暂表不提。
    可能展骥的运动和平衡能力也像展昭,十个月他便可独站,周岁时已走得很稳,更是学会了说许多词语。展昭心下高兴,在周岁宴那天请了包大人他们过来小聚,顺道围观儿子抓周。
    于悦一早便在中堂铺好锦席,应某人强烈要求将其巨阙置于正中,然后在周围又放了玩具戏物、文房书籍、称尺刀剪、升斗戥子、彩缎花朵、官楮钱陌等物,满满地竟摆了一席。
    白玉堂的媳妇儿即将临盆,这些日子他一直深居简出,不过今日竟意外地赶来捧场了,看见席子上的一众物件,不由翘着兰花指捏起一束丝线,笑着戏谑道:“展昭,你觉得令公子还有当绣娘的潜质?”
    于悦当然不会承认这是她一时兴起放上的,古人对职业有高低贵贱之分,她一个现代人可没有。抢回丝线放至原位,嘴上嘲道:“有丝线就一定是绣娘么?这代表锦衣玉食你懂不懂?”
    白玉堂自然不敢跟于悦强辩的,他还指望着再从她那里问些女人生孩子的经验呢!再说,他也辩不过她!于是,便悻悻地闭了嘴。
    还是公孙策过来,去了些较为离谱的物品,比如绣花针什么的,严肃地教训他闺女:“事关骥儿前途,岂能儿戏?”
    于悦只好乖乖放弃她的恶趣味,将所剩无几的几样重新摆好,抱来儿子放在中座,指着前方花花绿绿的一堆,笑道:“骥儿乖,去那里挑你最喜欢的拿来玩耍可好?”
    展骥早就看到那一大波看似好玩的物件,听娘亲说可以拿来玩,立即欢喜地迈开他的小短腿,朝前方奔去。直直走到正中,盯着他爹爹常握在手中的那个细细长长又略显发黑的铁物许久,蹲下身爱怜地摸了摸上面挂着的剑穗,却在展昭欣慰的目光中,毫不留恋地拿起一旁的毛笔拿在手中。然后又跨出几步,陆续将其他各物悉数兜在袍子里,最后捡起最远处的算盘,艰难地回到展昭跟前,拨弄着算盘珠子,咯咯笑着给他爹显摆。
    众人皆被这一幕震惊地目瞪口呆,而展昭的脸早已在展骥弃他的巨阙而去的那一刻变黑,正冷冷地不知该如何‘夸奖’他那宝贝儿子,白玉堂终于忍不住大笑:“展昭……哈哈哈哈……你儿子哈哈哈哈……”
    于悦的视线从锦席正中那把孤零零的剑上移到展昭阴沉的脸上,忙打圆场道:“我就说多放些物件嘛,这样也不至于只剩下你的剑那么……”
    “悦儿!”公孙策以眼神制止某位母亲不走心的劝慰,将他的宝贝外孙抱离危险之地,笑道:“上古名剑杀伐之气过重,小孩子心存畏惧当属正常,若换成寻常宝剑,骥儿定将席子一股脑儿卷走了。哎呀,我这宝贝外孙不得了,长大后定能成为不世之材!”
    于悦近乎膜拜地听着她爹瞎编,忙扯了扯展昭的衣袖笑道:“是啊是啊,展昭,日后巨阙须得离骥儿远些,小孩子身子弱,莫要冲撞了才好。”
    包拯也敛了笑开口劝道:“展护卫不必介怀,虎父无犬子,南侠英勇如斯,骥儿定会青出于蓝。”
    “是啊展大人,抓周不过图个乐子,作不得数的。”
    “马汉说的有理!我娘说我当年一手论语一手诗经半晌都不撒手,现下却成了莽夫一个,识不了几个大字!”
    “我比张龙更厉害,跟同天生辰的邻居妹子一同抓周,竟抢了她的绣屏。我爹愁得许久吃不下饭,如今的活计可跟绣花裁衣沾不上半点关系!”
    听着府里几个兄弟的劝解,白玉堂忍着笑上前拍了拍展昭的肩膀,安慰的话在于悦听来却无异于火上浇油:“展昭你想开些。”
    展昭侧身远远地盯着正跟岳父玩得不亦乐乎的儿子,默默地踱到锦席中央,弯腰拾起他的宝剑,冷凝着脸挂到西屋去了。
    鉴于某位小朋友抓周时的不良表现,该同志不到四岁便被受了极大刺激的父亲教导着学扎马步了。
    适当学些武艺强身健体于悦自然是认同的。不过,眼见着天气转寒,展昭对儿子的要求却日渐严苛。那么冷的天,天才蒙蒙亮便将他从暖暖的被窝里提溜出来,在寒风中一站便是半个时辰,稍作抗议便延至一个时辰。
    孩子才四岁不到啊,而且,是他亲生的!
    看着儿子那委屈又不敢抗拒的小眼神,于悦心都要碎了。苦思冥想了一日,终于想出个法子既不伤及她家相公的面子又能让儿子歇一歇。
    次日天还不亮,展昭便按时醒来,轻轻掀开被角,正欲起身便被于悦环着腰钻入怀里。浅笑着低下头在她额上印了一吻,柔声道:“时辰尚早,你再睡会儿,我陪骥儿练功去。”
    于悦却伸手探入他衣内,在他耳旁软软地低语:“今日莫要去了。”
    展昭忍住心中激荡,笑道:“骥儿已坚持了多日,岂可教他半途而废?”
    “可我一个人睡有些冷。”于悦微撅着嘴,柔弱无骨的小手在他腰侧上下游弋,并用滑嫩的脚心一下一下地摩挲着他的大腿内侧。
    她的脚果然很凉,展昭一个激灵夹住她的脚踝,低头吻上眼前水润的粉唇,吸吮啃噬了许久才撤开一些,抵着她的鼻尖哑声道:“燃上炭盆,嗯?”
    “炭盆不够暖,”于悦一手轻揉他的后背,一手抚着他结实的胸膛打着圈慢慢向下,湿滑的舌尖舔着他的唇角轻道:“我喜欢你抱着我睡。”
    他家娘子难得如此主动,展昭看看时辰尚早,便由着她撒娇,却在她的手触到小腹时,眸色倏然一沉,按住她正在惹火的小手:“悦儿……”
    于悦绕开他的手掌径直向下,张唇蹭着他的耳后,半嗔道:“展昭,你现在眼里只有儿子,都不管我了……是否嫌我生了孩子身量不如从前了?”
    展昭情不自禁地吞咽一下,艰难道:“我……绝无此想。”
    “是么?”于悦的吻移到方才跳动的喉结上,探出舌尖舔了一下,感受到他的身体猛地一颤,然后慢慢滑到锁骨处,轻咬了一小口。
    大清早的,展昭再也忍受不住这赤果果的诱惑,翻身将她压在身下,把其他诸事皆抛之脑后……
    一直折腾到天光大亮,展昭才意犹未尽地放过她。
    揉着酸疼的老腰将那个神清气爽之人送出门,于悦瞥着熟睡中的儿子,在心里狠狠呐喊:臭小子长大后要不孝顺你娘,一定教你爹揍得你下不来床!
    傍晚,展昭早回来了半个时辰,平静地把骥儿叫去了书房。
    于悦不禁有些揪心:他该不是让骥儿补上早晨那半个时辰的马步吧?如此一来,她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!在厨房里惴惴不安了片刻,便端了两碗鸡汤进了敲了书房的门。
    房里,父子俩一前一后站在小案前,展昭躬着身子,左手扶案,右手握着骥儿的小手将他虚揽在怀里,正一笔一划教他练字。
    于悦悬着的一颗心总算落了回来,放下托盘,笑道:“先喝些鸡汤暖暖身,忙了一日歇上片刻再教不迟。”
    见展昭沉着脸点头,展骥才乖巧地叫着‘娘亲’,端了他的小碗鼓着小腮帮边吹边喝,乌溜溜的大眼睛在爹娘身上转来转去。
    于悦将展昭推坐在太师椅上,搭着他的双肩问:“谁又给你气受了?”
    “无事。”
    才怪!早听张龙说了,今日晌午他又被庞太师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老家伙给挤兑了!
    于悦的双手灵巧地在他肩颈处熟练按压,嘴里不忘替他纾解:“朝堂的事儿你都看了十几年还不明白?若一件件都跟着生气,包大人的脸岂非没法看了!”
    “……悦儿!”这丫头没大没小,动辄便拿大人说笑!不过,她的意思他懂了,大人在朝堂这些年,遇到的难处自然更多,但他只争公理,从未被无谓的讥讽困扰,这才是一心为民者的心胸!
    “若实在气不过,日后遇见他你只须想着你有儿子他没有便解气了。”
    这招狠!展昭转过头,看到她含着笑意的眼睛才发觉自己也不厚道地跟着她笑了,握住她的手将她牵到身边,将鸡汤递给她:“你也喝些。”
    “我喝过了。”
    于悦正推脱,便听展骥迟疑地唤了声:“爹爹?”
    展昭抬眼一笑,示意他继续说。
    “今日爹爹为何没叫骥儿早起练功?”
    展昭一愣,与于悦相视一眼,脸上微不可查地红了一下,淡定道:“是爹爹的错,今日爹爹贪睡了……。”
    展骥却摆手道:“爹爹白日辛劳,理应多睡几刻才是,日后爹爹只管歇着,骥儿自个儿起来练功便可。”
    于悦不由惊唤:“骥儿!”
    展骥郑重地看着她保证:“娘亲无需担忧,骥儿绝不会偷懒。”
    “……”于悦只想敲着他的头骂:你这个的熊孩子,谁担心你偷懒了!
    展昭波澜不惊眸子地盯着他:“你决定了?”
    展骥认真地点头,道:“我要学会爹爹的本事,日后保护爹爹和娘亲。”
    展昭不禁动容,自他学成下山,向来是他肩负着保护的责任,被所有人倚靠,即便不行亦要强撑。如今,他不到四岁的儿子竟说要保护他!
    将儿子抱起来放在腿上,替他擦去嘴边沾上的汤汁,看着眼前这个五分像他五分像于悦的面庞,一颗心慢慢变软。想起他幼时学艺的艰辛,不由怜惜叹道:“等明年开春再练罢……爹爹陪你。”
    闻言,最高兴的当属于悦。
    既然展昭答应了骥儿明年再练,这几个月便不用她早起□□,可以放心大睡了!可翌日一早便被展昭吻醒,炽热的唇边亲边用暗哑性感的声音道:“悦儿,你脚很凉,咱们该热身了……”
    于悦迷迷瞪瞪地扭扭身子:“燃上炭盆好了。”
    展昭的亲吻又重了几分,在她敏感的耳后轻轻吐气:“你说过,炭盆不够暖,喜欢我抱着你睡。”他一直都在懊恼为何如今才发现早晨的妙不可言,此刻当然不会轻易罢手。
    “……”所以说,早起练功之人换成她了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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